诚丽衍生[曲和X祖贝莱]

祖贝莱没想到不过时隔两个月,自己这么快又再一次坐在了音乐学院的演奏厅,更没想到曲和居然不是什么博士生而是一个教授!

喂,我误会你是学生的时候为毛不纠正我啊!祖贝莱只敢暗自腹诽。祖贝莱偷偷瞟了一眼坐在自己身旁一脸严肃的曲和……呃……教授……

“怎么样?这群孩子的大提琴曲?”曲和微笑着问。两人漫步在音乐学院的林荫道上。

祖贝莱晃晃脑袋,仔细回想刚才听的音乐,说:“倒数第三个女生?她很亮眼,各方面都是。”

曲和放慢脚步,侧头看祖贝莱。

祖贝莱感觉到曲和的视线,停下脚步回望,问:“怎么了?我说的不对?”

曲和点点头,笑道:“你说的对,也不对。那个孩子技巧方面可以说是垫底的。你别急,让我说完,但是她的情感确实是最投入的没错。”

祖贝莱点点头,又问:“你今天特地叫我来就是看你的学生演奏?”

曲和带着祖贝莱往咖啡店走,南方的冬天太短暂,这时已是艳阳高照了。曲和边走边说:“找你出来一方面是请你欣赏音乐,另一方面……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

祖贝莱有些戒备。

曲和靠向椅背拉开和祖贝莱的距离,这祖小爷的猫儿眼真大啊,眼瞳圆滚滚的真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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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贝莱缩在沙发里看着曲和向后靠,平时看起来温和无害的脸深陷在阴影中。青年看起来完全变了个样。

祖贝莱不知道怎么说,毕竟一切只是一种感觉,若有似无的视线……好像有人一直尾随着,可是又抓不到人,长时间的戒备消耗了太多的精力……祖贝莱有些头疼。

“不知道……应该……”祖贝莱停下来,自己都还没和父亲师兄们说过的事,就这么说出来,可以么?

曲和看出祖贝莱的犹豫,轻声说:“其实是你大师兄拜托我问的,祖老爷,十分担心你。”

祖贝莱听到这里不由得坐直了身子,父亲?

在祖贝莱的印象中父亲在自己年幼的时候不过是一个模糊的概念,因为一年365天之中,父亲也许就出现这么一两个星期。就连这短短的一两个星期,父亲的时间也不是属于家里的。后来妈妈在繁忙的工作琐碎的家务中一点点的消瘦下去。直到妈妈在眼前晕倒在地,被送入医院,祖贝莱才知道一个人肩负两家老人一个孩子的妈妈已经是癌症末期了,无药可救了。这时,父亲第一次长时间的留在家中,可是。祖贝莱觉得自己好像不在需要父亲了,只求妈妈能够回到自己身边。

最终,妈妈的丧事也没能留住父亲多久,祖贝莱成了其他孩子口中没有爸妈的孩子了。原本活泼可爱的祖贝莱,内心慢慢变得越来越坚硬,任何事都要做的最好,不服输,不示弱,不哭泣……直到遇到和自己有着类似经历的单单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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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祖氏父女相处了一段日子,曲和是有些了解的。

祖老爷早早当了兵,一年到头的假期也就那么多,对家庭就算有满腔的热忱也是无计可施,等祖老爷能做些什么的时候,内心深深敬慕的妻子已经撒手人寰了。无法面对妻子的逝世和女儿控诉的眼神,祖老爷躲回了军营。祖老爷在战友的开解下醒悟过来要好好照顾女儿时,原本记忆中娇俏可爱的女儿已经成了小区闻名的拼命三郎祖小爷了。

最终,祖氏父女成了一对别别扭扭的父女。相互之间的关心也顺理成章的变得迂回曲折。所以,才有今天这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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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和十指指尖相触,在阴影中等待祖贝莱,等待她说出心中的烦忧,在南方的明艳阳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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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出来过节,吃爱吃的,看看疯狂动物城,开心✧٩(*ω*)و✧

诚丽衍生[曲和X祖贝莱]

周末,曲和简单吃了早餐就躲进书房,迎着灿烂的阳光开始练琴。

拉空弦这种最枯燥的基础练习反而最能让曲和静下心来。

曲和会跟着节拍器一拍一拍的用自己的手指去控制琴弓在琴弦上的滑动,慢慢的整个人就会沉浸在节拍和琴弦的音色之中。往往曲和一个长音练习拉到40拍的时候,脑子里除了音乐什么都没有了。

“有时候我真不知道你为什要和我结婚。”

不知是不是因为C弦音色的缘故,在逐渐拉长的低频长音中,曲和的脑子里突然响起崔瑶说过的话,手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琴弓与琴弦的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引得曲和脊背一阵发麻。

为什么要想起来呢?曲和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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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贝莱走到买鱼的区域不由得皱皱鼻子,鱼腥味确实……不爱。可是祖贝莱作为这个星期的武馆大厨,大家的口味还是要照顾的。祖贝莱屏住呼吸,低头去看那些冻在冰块上的鱼的眼睛和腮,最终选了几条。

祖贝莱掏出购物清单,鱼-划掉,鸡蛋-划掉,嗯,牛肉,牛肉……祖贝莱推着小车转战生肉区,还没没看见牛肉就隐约先听到了曲和的声音。

祖贝莱四处张望,啊,那边,那个人站在柜台前和卖肉的阿姨边说边比划,听不清他说了什么,卖肉的阿姨笑开了花。

祖贝莱皱皱鼻子,哼。

祖贝莱把购物小车推到曲和身边,对着贴标签的阿姨说了一句:“请给我来五斤鲜牛肉。”

“祖小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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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菜一汤,豉油鸡翅蒜蓉菜心加上一道番茄蛋汤,清清爽爽,让人胃口大开。曲和没想到骑哈雷的祖贝莱厨艺居然很不错,明明一副娇生惯养家中小霸王的样子。

祖贝莱看一眼曲和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不愿意多说自己,却开口问:“原来你是音乐学院的学生啊,大提琴也有博士生?”

曲和三两口吃完一个豉油鸡翅,擦擦嘴:“你怎么知道我拉大提琴?”

“看到了啊,你穿有蟑螂翅膀的衣服也蛮帅的。”祖贝莱小口小口的喝汤,猫舌伤不起啊。

曲和庆幸自己百毒不侵,不然吃饭的时候想起蟑螂可不是什么好事,不过这祖小爷的思维方式果然异于常人。想归想,曲和的筷子还是多夹了一个鸡翅。

“那天你拉的曲子叫什么?怎么这么婉转缠绵啊?不过你拉的时候大部分是粉红色的,为什么最后是蓝色的?曲子讲的什么啊?悲剧?”祖贝莱面对曲和的静默有点尴尬,只好拼命找话题。

曲和有些诧异,每次和祖贝莱的相处总是能发现这个大而化之的女孩情感细腻的地方。

确实,《爱的礼赞》这首曲子是埃加尔依据未婚妻写给自己的小诗而写成的,埃加尔以此曲向未婚妻求婚。这是一首优美甜蜜的曲子,只是演奏时自己投入感情后,却不免想起了崔瑶。祖贝莱居然感知到了自己的情感变化,还形容的如此具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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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祖小爷真是个妙人。

诚丽衍生[曲和X祖贝莱]

“单单单,一大早你把我挖出来又不说是什么事儿!”祖贝莱有气无力的趴在桌子上嘟囔:“难得早上没有课,让不让人活了?”

单单单对着祖贝莱眨眨眼,把菠萝油推到祖贝莱手边,说:“今天叫你来,可是有好事。”

祖贝莱抽抽鼻子,菠萝油的甜香让人精神振奋。祖贝莱顾不上单单单说的好事,眼睛里只看得见金黄酥脆松软的菠萝油。近一点,再近一点,啪!

单单单一巴掌拍过去打掉祖贝莱的小爪子,把菠萝油拉回自己面前,“好好听我说,祖小爷。”

祖贝莱恋恋不舍的把黏在菠萝油上的目光收回来,哀怨的看着单单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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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事?一大早跑到音乐学院算什么好事?祖贝莱翻个白眼。但是所有的反抗都遭到了镇压,最终祖贝莱还是和单单单两人坐在了音乐学院的演奏厅。

低沉舒缓的乐曲回荡在演奏厅,祖贝莱只感觉眼皮越来越重,视野越来越模糊。祖贝莱摇摇头想清醒些,可是还是抵挡不住周公甜蜜的召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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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到你很高兴,祖小爷。]那个青年在微笑,在昏黄的灯光中微笑,眉眼弯弯,嘴角上扬。他纤长好看的手伸出来停在空中。

祖贝莱没有伸出手去握住那样好看的一只手,但是她分明记得那只手的触感,掌心温暖干燥,指腹有一层茧子……祖贝莱呆呆地看着那只在灯光下愈发显得精致的手,不能言语。

[不握个手么?祖小爷?]那个青年还是笑,祖贝莱却鼻子酸涩,正想开口,一阵风吹过,青年凭空消失了……祖贝莱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在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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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贝莱,你怎么睡着了?”

祖贝莱揉揉眼睛,指尖擦过眼角,才转头问单单单:“我睡了多久?”

单单单瞪祖贝莱一眼:“没多久,就两首曲子。”

祖贝莱一只手托着着下巴,一只手悄悄捂在心口,整个人无精打采的。刚才的白日梦太可怕了。

下一个演奏者上台了。祖贝莱蹭的坐直身体,心跳突然加速,这,白日梦里的青年,你不要突然出现好么!!!

祖贝莱眼睁睁地看着曲和一身黑色燕尾服搭着一个黑色的领结,带着一把白色的大提琴从容不迫的走上舞台,然后坐下调整好姿势后微微点头示意一旁的钢琴演奏者。青年的动作,一切的一切都是这么行云流水。

这……难道是另一个梦境?可是萦绕在耳畔的婉转缠绵的琴声又是怎么回事?祖贝莱有些混乱了。

舞台上,聚光灯中,那个斯文俊秀的青年,双目低垂,身体微微倾斜,一手按弦一手引导着琴弓在琴弦上滑动跳跃,他神情哀婉,仿佛怀中的大提琴就是他最心爱的人……

曲和?你到底是谁?凭什么让我这样在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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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丽衍生[曲和X祖贝莱]

熙熙攘攘的街道,曲和行走于其中有些茫然,来到这南方的都市,身处其中才能感受到它独有的烟火味。比起北京这里似乎更加火热,更有一种年轻的活力在这座城市的脉搏中跃动。这是一座愈夜愈美丽的城市。

在这美丽扰攘之中,曲和找不到归属感。四周人声鼎沸,车水马龙,可是有什么意义?曲和不由得低头看看自己的双手,十只手指纤长却有力,白皙却带着老茧……

自八岁开始练琴,花了多少心思去练习曲和自己也不知道了。在音乐这条路上走得越久越不知道要往哪里走……足够努力,不缺天分,却得不到相应的肯定,大提琴拉得再好也只是崔听涛教授的女婿。很多次,曲和都想说:“我叫曲和,乐曲的曲,和平的和,我叫曲和!”

“真的是你?!”

女孩子爽朗的声音在耳边炸开,一双小手硬是握住了曲和的手腕。曲和抬头,啊,是你啊?

“你的手怎么了?不是出问题了吧?就说送你去医院,你还总说没事。”

祖贝莱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在这大排档一条街的人山人海中看到了青年的。回过神的时候,祖贝莱已经站在青年身边了。青年低垂着眼,异常专注的注视着自己的手,一言不发,毫无表情。祖贝莱找回了第一次见到青年微笑着摇头说不要紧时那种难过的心情。

你为什么要那样微笑呢?一点不像没有事的样子。

曲和收回手,说:“不,我的手早好了。没想到在这儿见到你,祖小爷。”

青年的语调微微上扬,若不认真听,就会被周围的环境所掩盖。祖贝莱摸摸耳朵,想说些什么才发现自己居然还不知道青年的名字。祖贝莱脸垮了下来,这事儿要是被单单单知道,绝对会被笑话一辈子。

明朗英气的少女突然就一副我不高兴的耷拉着眉毛小样子逗乐了曲和:“怎么?是没找到好吃的么?”

祖小爷立马炸毛:“说什么呢?我大广东美食天堂好么??!!你们北方人是不会懂的!!啊,不对,你怎么转移话题?”

曲和眨眨眼。

“哦哦哦哦哦哦,你还一副我没有转移话题的无辜样!我上次都说了我的名字了,你怎么能不自我介绍?我都还不知道你的名字!!”祖贝莱从没发现一个人的眼睛居然这么会说话,一看就知道他要表达的意思。

“曲和,乐曲的曲,和平的和,我叫曲和。”青年转过头微笑着说,脸上的表情因为逆光所以有些模糊,但声音却很清晰。

他还说:“再见到你很高兴,祖小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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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丽衍生[曲和X祖贝莱]

曲和在房子里走来走去确认水电插座开关,心不在焉的听着屋主对房间的介绍,最后又进到书房。

这里很适合用来处理工作和练习大提琴,只要做好隔音应该不是大问题。南方的冬天确实和北方不同,冬日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曲和身上。曲和很喜欢这样的落地窗,心里对这间房子更满意了。

“我需要练习大提琴,可以对书房做一些隔音的改造么?”

“改造?那可不行!”屋主自称是退伍军人,现在经营一家小武馆,姓祖。

曲和脑子里乱糟糟的,找了那么多房子,就套房子所处的位置环境价格都最合适,实在不想放弃。“不会对房子有什么损伤的,只是把隔音的一些材料贴在墙上门后。”

曲和仔细地对屋主说明情况,还好笑口常开的屋主点了头。

两人初步定好了租房合约,曲和一次交了一年的房租和押金。事情办的差不多了,曲和才想起刚才屋主好像说自己姓祖。

祖?曲和觉得耳边似乎响起了哈雷机车的马达声。不由得打量起眼前的屋主。锅盖头下圆圆的包子脸,没刮胡子,一直咧着嘴笑容满面,穿着中式的练功服,挺着圆圆的将军肚,看起来更像个厨子。

这民国厨子的形象……和那位祖小爷天差地别的,但是……这个姓氏实在少见……

最终,曲和没能确认祖小爷和这位祖老爷是不是有什么亲缘关系,因为,祖老爷被一通电话叫走了,只留下了房子的钥匙和一句愿意在改造书房的时候前来帮忙的话。

曲和看着屋主迅速消失在门后的背影,想:这位……也是个风风火火的性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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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老爷赶回武馆的时候发现新进武馆的小弟子被祖小爷一个肩摔给甩出去了。虽说要学功夫先学挨打,但是,这么对一个刚入馆不久的新人来说还是有点过了,特别是有时祖贝莱对力道的控制还差点火候。

祖老爷的血压一下子就飚上去了,几步跨过去瞪着小眼睛对着一旁的大徒弟就吼起来:“谁让她来做陪的?!她什么水平你们不知道?!!伤着人怎么办?!!”

“师妹有分寸的,师傅。”大徒弟讨好地笑笑,对着祖贝莱使眼色。

祖老爷不听,回过身点着祖小爷的额头教训:“这些都是你师兄弟,别仗着他们宠你,你就无法无天的欺负他们!”

祖小爷倔强的一扭头,不说话。祖老爷眼一瞪,眼看又是一场父女相残的戏码,武馆里的师兄弟们连忙围过来把话题岔开。这父女俩都是倔脾气,在意对方却不会表达。这是缺少女主人的家庭的通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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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丽衍生[曲和X祖贝莱]

复婚以后,曲和认为自己和崔瑶应该是真正的修成正果了。曲和做好了去爱护这个女人和他们之间爱的结晶的一切准备。

可是所有人没想到变化来得如此突然。曲和从知道崔瑶有了孩子到复婚,再到知道孩子根本不是自己的最终两人再次离婚,前后不过四个月。那些曲和曾经以为的踏踏实实的幸福转眼就成了泡沫。

最终,曲和选择离开。

崔教授眼看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也自觉愧对曲和,拉下老脸求着老友把曲和送进了广东的一所音乐学院做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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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单单躲在咖啡屋里吹冷气,时不时划划手机。祖贝莱可迟了半小时了。祖小爷向来最守时,该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祖贝莱确实有些狼狈,因为她撞到了人,出了车祸。对方伤的不严重,可是祖贝莱看着那个青年温和地笑着摇头,还低声说着没事没事的样子就觉得心里难受。

“不是,那什么……你还是让我送你去医院吧?”祖贝莱皱着眉,放软了嗓子。

曲和转了转手腕发现没什么大碍,就是手掌有些擦破皮,膝盖也有些疼就没把这些放在心上。反倒是撞人的小姑娘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微微上挑的眼角都红了,楚楚可怜的样子和她一身皮衣骑士靴一点也不相称。

曲和干脆伸出手给小姑娘看,笑着说:“只是擦破些油皮,我也没撞到别的地方,就是被你带了一下摔了一跤而已,冬天穿得厚没什么伤,就不用去医院了。你也别哭了。”说完,曲和还从兜儿里拿出一块手帕递给眼前的小姑娘。

祖贝莱听到青年的安慰下意识的反驳道:“我才没有哭!我祖小爷从来不哭。”

祖贝莱接过手帕就仔细地展开然后对折了几下,拉过曲和的手给他包起伤口来。

曲和愣了一下,他本意是给小姑娘擦眼泪的。曲和没想到小姑娘反倒包扎起伤口来了,而且小姑娘很会包扎的样子,一点也没弄疼曲和的伤口。

“小姑娘是学护理的?”曲和试探着问,想缓和下气氛。

祖贝莱扎好蝴蝶结,有些恼怒:“叫谁小姑娘呢?”

曲和眨眨眼,没想到小姑娘这么在意称呼:“那……怎么称呼?”

“祖贝莱,人称祖小爷!”祖贝莱,像只骄傲的小孔雀昂昂头。

曲和看着祖贝莱的丸子头,帅气的骑士皮衣骑士靴,还有一旁的哈雷机车,点点头:“行,祖小爷,我也没伤到哪,今天这事儿就算了,但是你以后自己骑车要小心一点,不要像今天这样了。”

“要不是我快迟到了,我才不……啊啊啊,迟到了,单单单会杀了我的!!!”祖贝莱这才想起了和单单单的约会。

“那你快去赴约吧。”曲和有些不适应这样风风火火的性子的姑娘。

“你真的没事?”祖贝莱再一次确认,“那我真走了。”

祖贝莱骑上哈雷机车,绝尘而去。

纤细的小姑娘骑着笨重的哈雷走了。这巨大的反差,曲和想:估计任何地方任何时候自己都能认出这位祖小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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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真不是吃宵夜的好时候……中山路真不是本地人去的地方……

仰望……据说要转半个小时……于是放弃了。刚好也过了可以上去的时间。


从没细细看过这个城市的晚霞,从未细细体会过这个城市的黄昏……穿过大街小巷寻找的只有一种让人满足的味道。总之只记得吃吃吃……